他慌忙去系了幾顆紐扣,又覺得太晚,后面才躡手躡腳蓋上了被子。
臨近破曉前,月色由霧氣籠罩。
也是在那時,床頭唯一的火光在玻璃罩內熄滅了……
……
清晨,唐燭做賊心虛地早早起了床。
是時,窗外彌漫著層層白霧。分不清是幾點鐘。
令他沒想到的是,自己最擔心的事早已被解決。
不知何時,家傭們更換了被燒毀的地毯,重新擺放了綠植,甚至開窗換了好幾遍空氣,噴灑了清甜的香水。
唐燭踏踏實實去洗了個澡,換掉身上滿是褶皺的襯衫,穿了套傭人準備的晨袍。走近桌旁,付涼的那枚尾戒靜靜躺在一沓已經貼好郵票的信封上。
“早上好唐先生。”
身后冷不丁響起一個精力充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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