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涼毫不客氣:“大衛,你需要用最短的時間說完那些話。你知道的,今天最合適做的事是到森林里狩獵。”
說著將自己的茶杯壓在了紙張一角,大致看了一眼。上面簡直一團亂,除了幾大朵墨色的水花樣印記,別無他物。
大衛微微頷首:“殿下,我們跟隨店主找到了那間木屋。它建在與其他山上居民都相距很長一段路的紅湖旁。木屋比較簡陋,看室內的家具與擺設,像是一人獨居。室外的信箱內的確有很多信,只不過因為信箱太過簡陋,幾乎所有信件都被雨水淋濕了。完全看不出內容。”
看來那就是其中一封了,唐燭探頭看了看茶杯下的紙張。
“室內幾乎沒剩下什么食物,書桌抽屜里,僅剩的墨水也見了底。還有,柜子里的衣物包括鞋子全部被帶走,完全就是……”
“完全就是有計劃地出門去了。”付涼說出了他的想法。
大衛點了點頭。
唐燭聽得津津有味,緊跟著這位前蘇格蘭場的警員頻頻頓首。
付涼漫不經心地欣賞著那張信紙,像是有些煩躁,道:“抽屜里有任何東西嗎,剩下的食物又是什么?”
大衛即刻回答:“左邊是支舊鋼筆、受潮的紙張、幾本未完成的手抄書,還有一些裁剪工具。右邊是針線、一些用于化妝的紅色和白色粉末、一只珍珠發卡,還有瓶新開的橄欖焦油,沒有蓋蓋子。食物是碟子里的一些草莓殘渣和細葉芹,還有片被咬了幾口的面包。”
為了不犯同樣的錯誤,男人又主動匯報了自己派人去其他山上與山腳小鎮居民,對甘索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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