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人流散盡的街道旁,他盯著刑架上最中央的那具尸體,劃掉了“艾伯特.卡文迪許”,簽署了兩個字。
——付涼。
這是他第一次正式使用這個名字。
用于認領母親的遺體。
付涼呼吸著森林里帶著濃厚露水氣息的空氣,再抬頭時,正對上男人那雙溢滿淚水的眼睛。
他很想思考“他為什么會知道我在想其他事”,“他為什么要哭?”又或者“為什么我在這時候看見他并不討厭?”
可當那些淚水真正奪眶而出,可憐兮兮流淌下來時。他才終于感受到,一只手不知何時已經撫上自己的面龐。
男人用并不柔軟的指腹輕輕擦拭他眼角僅有的淚水,自己卻幾乎哭到喘不上氣來:“付涼…別想了,付涼,會有人把她帶回家的……”
他明白。自己這毫無停歇運作了二十二年的大腦,今日終于要歇一歇了。
第026章
無頭尸林案的消失與甘索失蹤案的深入,致使唐燭以為,這趟“列車”已經完全脫軌。
可當大衛攔住他,他才意識到并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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