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將藥箱放在了茶幾上,似乎想要找一個合適的姿勢開始。
他下意識伸手拉了真準備蹲下的男人一把,示意他沒必要這樣。
直到偏過頭,看見醫生不自然的神情,唐燭才意識到什么,撒開了手,掩飾起來:“醫生,我…并非是什么貴族,只是個來住幾天的平民,您可以…找個合適的位置坐。我的意思是,這樣換藥可能會更好一些。”
醫生緩了緩,最后還是極為紳士地向他道謝,依舊保持著彎腰的站姿,解開了他手臂的紗布。
“您是跟著維納大人的人來的吧?”唐燭試圖與男人交談,可惜對方完全一副長期受貴族工作環境影響的模樣,除了得體的笑容,對其他閉口不談。
“您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那個叫大衛的人,他回來了嗎?”他多少還是在意此次案件中代替自己,充當付涼助手的男人。那個出身于什么“英格蘭場”的護衛。
“嗯…他和你差不多高,白皮膚,長得還——”
“唐先生,我似乎不認得那位,真抱歉,或許您需要問一下布萊恩了?!贬t生緩緩道。
唐燭皺了皺眉:“嗯,好吧?!?br>
瓦斯燈下,金屬質地的鑷子觸碰到皮開肉綻的傷口,這使他輕輕抽了口氣。
“不好意思,我會盡量輕一些,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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