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像是……
“倫敦精神病院里那幾個瘋子。”
顯然,面前可憐的男人只聽到最后幾個詞,哆哆嗦嗦跪地,道:“殿下,我們會動用一切力量的,只要能找到——”
“艾伯特呢?”維納終于將注意力,從相隔整個印度洋與地中海的精神病人身上移回,問道:“他沒有采取任何措施?”
男人如實回答:“是的殿下,小殿下他…似乎完全不在乎。我想,是不是因為之前也有過類似的事,所以殿下……”
不,他并不是被威脅慣了。這也是他擔(dān)心的地方。
“他是完全沒把對方放在眼里。”
如果這兩次的暗算者是同一人,那么那人不可能不知道艾伯特甚至沒有對此調(diào)查。
他不確定那個瘋子會不會變本加厲,這也是最難辦的地方。
男人繼續(xù)匯報:“不過……在府邸介入之前,還有一人到訪過郵差家,包括繆斯鎮(zhèn)人員比較集中的地方——”
維納:“唐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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