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早到的。”男人將信封拿了出來,“可據聽說,殿下完全知道此事,看過后竟然出奇的……”
“怎樣?”維納毫不客氣地打開了那枚火漆印,取出信紙。公爵詢問自己的孫子度假時在做些什么,上帝都知道這種信件回復起來太過艱難。
他展平那張略顯空蕩的紙,掃了一眼。
此時,秘書進門提醒他,已經是出席與海/軍首領會晤的時間了。
他瞇起了眼,示意對方稍安勿躁。
與這封信相較,沒有任何會晤能使他放棄重看一遍的決心。
視線逐字掠過后,維納有些想笑,事實上他也真得這么做了。并且快速將信紙折疊平整,“小心翼翼”地將其遞給秘書。
“重新換個信封,給父親送過去。”
是啊,整個星洲,又或者是在大不列顛,哪有人會以如此貧瘠的詞語堆積出對卡文迪許公爵的回信呢?
特別還是:“他在做自己喜歡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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