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手里,這牛皮紙密封的,正是第二位死者裙子的布料。
不必打開也知道,它一定被切割的平平整整,就像是一塊手帕。
他敢確信,如果不是幾個流浪漢破壞了兇手的計劃,那么這塊“手帕”一定會被在第二具尸體的肚子里找到。
“沒錯,這就是我促使我下定決心的重要東西。”
青年的嗓音清朗,不知由于什么原因提前醒了過來。
他邊挑起窗簾,邊繼續快速道:“十年前,在倫敦出現過一個比較有名的連環殺人案。兇手殺人手法極其殘忍,多數死者都有貫穿身體的傷口,腹腔內由一塊就地裁剪的手帕填塞。他殺人毫無規律,更無緣由,倫敦市民稱之為丟手絹。”
唐燭在熟悉不過了,但他還是覺得這一切令人毛骨悚然:“所以你覺得…可能是十年前那個未落網的連環殺人犯跑到星洲來了?”
“嗯。”
他雞皮疙瘩起了一手臂:“是,是了,那我們一定得小心!不然、不然我們去找找維納大人——”
付涼輕輕笑了聲:“我親愛的助手先生,太相信別人可不是好習慣。”
唐燭舔了舔下唇,意識到對方這是在拿他尋開心,吃癟道:“我可是很正經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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