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盯著青年骨節分明的手指仍在將捻熄了的可憐雪茄往桌面上杵,未雨綢繆般道:“雖然唐燭的做法比較特殊,但這一切,你可能沒什么經驗,我是說在處朋友這方面。艾伯特,我覺得我應該給你一些建議。如果你斷定那位唐先生是真心的話,是可以試試看的。”
付涼高抬貴手,放過雪茄:“你指什么?”
維納被迎面而來的目光盯地心尖一顫:“我是指……你的第一個朋友。啊,不不,我沒有暗示唐燭可能會成為你的朋友的意思,這種邊界由你自己來劃分。我知道你只是對他好奇,并不是覺得他有做你朋友的……嗯,天賦。”
“朋友。”付涼重復這個詞:“你對你的朋友,是什么感覺?”
金發男人聞言欣喜至極,上帝知道,他作為艾伯特的長輩,有多么渴望被“請教”一些在晚輩看來力所不能及的問題。
他在腦中掠過的人名與爵位中精挑細選,最后只留有了了幾個人,還有一只狗。
維納自然不想透露,只拿了最合適與普通人做比較的人出來。那個幸運的人正是大衛,畢竟他們在軍/隊時就認識,這與其他人都不同。
“感覺…就是,也沒什么特殊的,主要是信任感?也不能說是完全信任,只是…比如某些事你不會選擇告訴旁人,而是他。如果,他背叛了你,我是說你腦中預想到這件事時,除了憤怒以外,還會有一點點傷心。”
付涼這句話重新過了一遍,做出判斷:“我覺得…我們或許不是。”
他覺得如果唐燭背叛了自己,自己應該不會感到憤怒或者傷心。
換句話說,“所謂背叛,本質上只是他人行為的選擇。只要合乎邏輯,就沒有真正的背叛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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