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補充:“這只是出于一個裁縫的好奇心。我真心認為女士們的婚紗或是婚姻,并不是能隨意湊合的。”
女仆雙手扶著傘,笑了笑:“我們小姐其實很喜歡原來的頭紗,是先生覺得不好看,雖然訂婚不久,兩人年齡差距又很大,但先生非常看重小姐……”
女孩留著劉海,這使得每當她垂下頭時,唐燭并不能看清她的表情。
眼前人垂眸猶豫了片刻,像是自言自語:“您能這么想,真好。”
大雨如注,紛飛擊打聲中,唐燭還想再說些別的,卻聽見不遠處馬車車夫催促女仆的呼喊。
兩人只得告別。
車夫本自告奮勇去車中拿傘,被唐燭攔了下來。
淋雨步入迷瀠的街道,等來到馬車旁時,他終于意識到自己一整個午后的等待全部白費。
自己甚至連新娘的面也沒見到,更別說獲取有用的信息。
難道明日夜晚,新娘終究難逃一死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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