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白的，悲傷的，帶著零星半點(diǎn)酒后的醉態(tài)。

        付涼承認(rèn)自己腦中跳出的形容詞并不美好，卻也明白，自己即將會(huì)為了這些詞語破例。

        “不、不是的，我有問題想問你。”男人似乎又想來抓他的手，最后只抓住了門框，補(bǔ)充說：“問完就走。”

        所以那杯酒，只是用來壯膽的？

        他嘆了口氣，本想摔上門，最終只黑著臉轉(zhuǎn)身往里走去。

        “進(jìn)來。”

        接著，他打開一盞瓦斯燈，又點(diǎn)燃了桌前的燭臺(tái)，甚至自顧自倒了杯酒喝。

        真是瘋了。

        付涼一口吞了小半杯冷酒，再抬頭時(shí)，看見身旁沙發(fā)上的人正直直望著自己。

        “說吧?！彼瓜肼犅?，明知道自己會(huì)生氣，這家伙還要敲門的原因。

        “我…我想了想，你說得對，他一定會(huì)再殺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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