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感慨這鮮有明媚的光景,又聽青年仿若洞察一切的嗓音:“說吧,你想問的問題。”
他回過神來,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感動地邊咳邊笑,絕不可能再裝模作樣,連連回應:“誒!好好好。”
于是他便將昨夜里自己的成果做了“匯報”。
一杯茶的功夫,甚至更短的時間內。唐燭便將丟手絹的最后一案大致講述了一遍,并說明自己選擇這一案的緣由。
“……因為死者是新娘,死態又極為慘烈,當時便在倫敦引起軒然大波。也是在這之后,丟手絹者徹底銷聲匿跡。”
青年似乎也回憶起那本書中的內容,問:“所以你選擇了新娘是嗎?”
唐燭怔了怔:“是。”
付涼坦然道:“雖然理由牽強,但作為兇手的收官之作,也有選擇的道理。”
他點點頭,慶幸對方并未過多追究自己這拿著標準答案給出的回答。
付涼:“結婚當天夜晚,兇手將頭紗塞進了新娘的肚子里。蘇格蘭場的人甚至發現他事后還收拾了場地,將宴會準備的桌椅擺放整齊才離開。”
唐燭再次點頭:“我還了解到新娘的身份與家庭關系,她家中做瓷器生意,財產頗豐,除了她以外,還有個妹妹。與之結婚的是倫敦皇家醫學院的醫生,兩人算是知根知底,青梅竹馬。只可惜后來那位醫生受到這么大的打擊,從此一蹶不振。”
付涼快速道:“當時受邀參加宴會的人很多,大家又分別帶著管家、傭人、車夫,那晚莊園內人員復雜。警員們排查很久,抓了幾個最可能的嫌犯,最后又因為眾人都有不少為自己作證的證人而被釋放。后面,因為市民們心里揣測那位窮兇極惡的丟手絹者一定藏匿在宴會名單上,都分別疏遠了新娘與新郎的家族,導致兩家逐漸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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