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小姐被說地喉間一哽,從桌面上拿走了兩封信,向他微微點頭:“好吧,希望那騙子看清地址是紅山街后識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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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時,唐燭自然沒見到付涼下樓。
畢竟只要是單純休息的日子,他絕對不可能早起。
唐燭一個人頂著纏成阿拉伯人的腦袋也出不去門,只能跑到后院去修剪花草。
園丁杵在他身邊全程陪同,也不敢同情某株被他一箭刀砍頭的花蕊。
待他直起腰擦汗時,又看見不遠處的樹,想到很久未做專業(yè)訓練,有些苦惱地對身旁人說:“我想可以在樹下掛一個沙袋,嗯,比我大點兒的沙袋就可以。”
吩咐晚之后,他甫一坐在擺放茶水的小桌旁,便瞧見管家小姐乘坐的馬車從外頭回來了。
兩分鐘后,他的手邊被放了一封來自銀河的信。
唐燭并不著急打開,將它壓在小盤底下。又抬頭看眼布滿云層的天,想起了什么似的,問道:“你昨天說法老的金幣,那十二枚被詛咒了嗎?”
“是。”管家小姐雖然不理解他為什么對這些如此感興趣,卻還是回答。
唐燭問:“這些金幣為什么被詛咒?詛咒的內(nèi)容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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