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看人家唐先生都求你了。”金發男人擅自將他的話歸為“請求”,順理成章帶走了付涼。
一時間,室內只剩下唐燭與公爵。
而對方今日卻也是一改平素的脾氣,很是認真地打量起他來,然后開門見山道。
“艾伯特很聽你的話。說實話,我很驚訝。”
這一句卻是把唐燭嚇得不輕,急忙否認說:“不…不是,您是知道他的,付…艾伯特殿下,他很有主見,他……”
“你和你父親很像。”對方審視完他的全身,終于得到了答案:“不只是臉。”
而他再一次愣住。
他并沒有見過自己那位父親。書中甚至沒有出現過這號兒人物,只說是早早去世。
“他早年離開銀河,跑去美洲,說想脫離你祖父的保護,試一試新的生活。”老人坐在沙發上,并示意唐燭也落座。
隨后繼續道:“可那一走,就再也沒回來。”
唐燭不懂他要說些什么,只靜默著聽。
“而你也在你祖父死后離開銀河,從此再也沒有和商會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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