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只說在三樓,左手邊陽臺上滿是玫瑰的那一間。
唐燭不明所以,又聽見前面那人說:“走吧。”
本來大廳內還站著的幾個仆人和警員,可隨著他們抵達二樓,那些人聲也不見蹤影。一時間,莊園內仿佛只剩下他們。
“那么大地方,仆人這么少嗎?”唐燭也拎起長廊內懸掛的一盞燈,每路過一片黑暗的角落便要抬起燈光檢查一番。
西里安回答說:“其實人不算少,但是因為索菲婭夫人身為嫌疑人,她自己的仆人都被一同帶走了,所以目前留守莊園的人大都是額外雇來的工人,有在外做工的花匠、園丁或者廚師之類的,總計不過五六人。”
兩人身前開路的青年推開一扇門,像是在雨聲中笑了笑:“老伊萬死后,莊園內的仆人走了一大批,索菲婭夫人從自己的姐姐那里找來了強勁的幫手,為自己守住這一片幾英畝的區域。聽見剛剛那個仆人的回答了嗎?開滿玫瑰的陽臺。”
唐燭抬起眼簾,看清了正對著他們的,空蕩蕩的陽臺。
接著,付涼步入那間臥室,借著燈光在陽臺下的角落里發現了那些本該擺在陽臺的玫瑰。
“全部枯死了。”西里安將瓦斯燈放在房間最中央的桌子上,轉身注視著那些早已死去的花。
“證詞里說伊萬小姐自從老伊萬去世以后,頑疾加重,有時候一整天都不露面,唯一出門的理由就是去診所治療。看來這些話都是真的,所以她連房間里的花也沒力氣打理了。”
唐燭則是在陽臺上方發現了一個簡易的裝置。準確來說,那是伊萬小姐制作的澆水裝置。木制水壺下的小小縫隙里伸出一條吸水的棉布,向下能夠延伸至花盆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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