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別再繼續——”說的都是什么啊。
“并且提神的時間很長。”說罷,青年甚至當著他的面抿了抿唇,像極了剛吃過甜品在夸贊其味道的坦誠摸樣:“甚至能反復使用……”
對比起來,唐燭的手腕都羞紅了,不安又局促地放在桌面上,時不時因為握拳而很沒面子地發抖:“付涼你……”
“我沒有開玩笑,這種事情以前從來沒發生過,我必須搞清楚,還有,我想知道。”付涼沉下嗓音,淺色的眸子輕飄飄落在他唇上:“這段回憶要多久才能對我失效。”
“我、我也不知道。”為了堵住這可惡的偵探的好奇心,他只能垂著臉搪塞:“我……我也是第一次。”
可對方完全沒想過放過他,輕聲道:“我知道,他們稱之為初吻。那可能與次數有關?你是怎么想的?唐先生。”
唐先生幾乎后悔自己方才招惹這人,有些懊惱地發出聲氣音,“唔,或許。”
“那我們有時間可以實驗看看。”怎料對面輕飄飄傳來一句話。
唐燭慌慌張張抬起臉:“這、這不是能隨便試驗的吧?”
“既然你和我都不知曉原因,為什么不試試看呢?”付涼望著他緋紅的眼角,以及飽滿眼瞼上泛起的粉色,心底篤定當初在德文希爾府黑暗的柜子里,自己絕對錯過了如同這般好的表情。
于是他緊逼道:“你不是說沒別的感覺嗎?既然助手先生提供不了我幫助,我只能自己做實驗。”
而唐燭重新把臉垂下,咬著唇如臨大敵地不說話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