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笑著擺弄自己那只懷表,輕聲道:“沒錯,你是對的,助手先生。”
“這樣一來病歷為什么被撕毀,房間內的頭發,無人照看的玫瑰,賓客口中不曾露面的小姐,都能解釋得通了。甚至綁架案也說得通了,或許對方知道了伊萬小姐已經去世的秘密,用此威脅索菲婭夫人拿出玫瑰金和贖金。”他說著探過身去,拉近了兩人的距離,捧著病歷本神神秘秘問:“誒,你說這里是不是死亡證明啊?”
“不是。”付涼望著他因為解開疑團而興奮起來的眼睛,“如果是這樣,維克托醫院經手的人很多,這件事怕早不是秘密。”
“也對。”唐燭聞言又陷入沉思,剛要將身子挪回原位卻被人捏住了手腕。
“而且你想一想,如果綁匪是為了用消息換取贖金,那么索菲婭夫人就該悶聲談判,為什么還要托亨特來找我?”
他并沒注意到付涼的目光固執地落在自己的下唇,只顧得上小聲嘀咕:“嗯……你說得對,這說明索菲婭夫人不害怕真相大白,她這樣做其實是想借著你的名聲將事情鬧大嗎?等等,怪不得綁匪要求在教堂街交換贖金。”
“是啊,唐先生很聰明。”青年的手指輕輕捏著他手腕內側的皮膚,贊同道:“別忘記教堂街和玫瑰金對某個人意味著什么。”
唐燭避無可避回憶起那個詞:“宿命感。”
教堂街和玫瑰金意味著老伊萬創造的商業神話,她把地點定在那里,是想做什么?
正此時,馬車在拐彎處停了下來。
唐燭轉過臉,從窗簾縫隙往外看,發現這里只是紅山街的入口處,還未到達目的地。
他瞬間警惕起來,快速反握住對方的手,正欲動作時,又聽見耳畔擦過熟悉的嗓音:“為了毀掉神話。”
“好了別緊張。”付涼的嗓音仍舊波瀾不驚,可卻沒有主動將自己那只被“保護”的手抽出來,反而借力抬起唐燭的手臂,使個眼神讓他坐到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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