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倫敦的時候,家中經(jīng)常搞禁足。”對方慢悠悠靠近,一副沒怎么睡醒的模樣,眼神不再充滿平日里生人勿近的氣息,反而像極了林間小鹿般人畜無害。
“你…你也被禁足嗎?”他的視線追隨著青年的動作,落到自己身旁的椅子上。
“嗯,我母親,還有我。”付涼手里還捏著一包紙卷煙,從善如流從里面抽出一根來,轉(zhuǎn)臉又對他道:“皇室嘛,沒有點兒精神病血統(tǒng)似乎就不純一樣。”
青年笑了笑,但又似乎不太想笑,口中含著煙朝他抬抬下巴:“這就是我為什么搬出德文希爾府的原因。”
唐燭眉頭緊鎖,“你都成年了,他們、他…公爵大人還對你這么嚴厲嗎?那你這次回去會不會……”
付涼眼睛朝他眨了眨,似乎在欣賞他為此心焦的表情,只說:“我是說這邊比較合適抽煙。”
唐燭反應過來,想罵人又覺得無處可罵,只說:“我在同你說認真的…你、你怎么那么喜歡打趣我。”
說罷他的視線又不得不去找青年濕答答的頭發(fā),“你一大早就洗了澡跑出來抽煙啊?”
付涼淡淡“嗯”了一聲。
唐燭又嘀嘀咕咕說:“這可不像你,我以為今天去參加晚宴,你至少得中午起床。”
對面掏出打火機開了又關關了又開,云淡風輕說:“我不是清醒了,而是晚上沒睡。”
唐燭無語了好一陣子,拎著付涼的肩膀上的衣服說:“那你趕緊回去睡覺,今晚還要去德文希爾呢,啊…你真是,快點快點別抽了,你現(xiàn)在需要的不是煙卷,而是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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