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唐先生,污蔑皇室可是要進監獄的。”付涼將一個空盒子遞給他,“威脅”說:“謹言慎行啊。”
唐燭被他這副德行氣到,邊打開那枚沾染著磷粉的盒子邊嘟嘟囔囔:“這里只有我們兩個,謹言什么啊。”
“誰說只有我們兩個的。”
對方卻倏然笑了,隨后側過身子小聲道:“助手大人,你真以為他當天就能把金幣帶出去嗎?這里可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莊園,這里是英格蘭皇室的地盤。”
付涼離得極近,他的聲音壓得低,一下下撓著唐燭的耳廓與心臟。他忍不住想后退,卻又覺得這種時候應該要把話聽清楚,于是只是更用力地捏住了那個空盒子。
可沒料到對方卻貼地更近,似乎覺得這些話但凡不能如此告知,就會失去了意義。
“前天他帶不走的,就會找時間帶走。”
“而最好的機會……”青年抬起手去捏唐燭的手腕,指腹順著他手腕的疤痕滑至虎口,最后點了點那只空蕩蕩的小盒子道:“就是今天。”
唐燭猛地抬起眼,接著反手握住對方的手,呼吸未免開始緊促起來:“你是說……”
他放低聲量,皺著眉問:“他、他現在很可能就在我們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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