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可你不是和別人不一樣嗎?你不是見到過這種病嗎?”
“是的,我是見過,所以……所以我把我能記起來的方法都嘗試過了,包括讓她剪掉長發,在頭皮上敷滿藥膏。可是……可是一切方法似乎都無濟于事。”
……
“我是不是從來沒問過你,懷特先生。”伊萬小姐拿起剪刀親手剪短自己的長發,“你有見到過被治愈的病人嗎?”
“我……”
“算了,我知道答案。”她對著鏡子,單手撫摸著自己異常消瘦的面頰,道:“或許是鏡子里越來越像了,我最近經常夢見我的母親。我是不是從來沒向你提起過我的母親?”
“是的。”
“她不是個聰明的人,更不是幸運的人。她不能幫助父親完成發家的夢想,也沒能享受到返回星洲后的一切。”伊萬小姐在鏡子里找到他的臉:“可是她的墳前,有我為她種的花。我也為我自己種了一樣的,就擺在陽臺上。”
“您不要這么說。”
“先生,我最近在想一個問題。”她皺起眉來,放下手中的剪刀后又在桌面上找到那本幾乎從不離手的筆記本:“如果我是男人,我的體格要是強壯一些,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
“伊娃小姐,性別是上帝賦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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