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特看見她的眼睛再次陷入迷茫。
“然后我…我看見了媽媽……”伊萬小姐伸出手比劃著:“她全被淋濕了,從大雨里挖出幾株花……就抱在懷里。后來…后來她就病了……和我一樣的病……”
說著她開始叫嚷起來:“可是他!他只顧著金子!他不肯離開!我媽媽死了……我媽媽死了!!!我的玫瑰代替她活了下來,我沒日沒夜做噩夢,我夢見回到星洲的是她不是我!我夢見我們根本沒有遠赴新大陸!我夢見…我夢見我當年沒有做那些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如果我沒有那么做,一切就會不一樣。”她干澀的淚腺再也分泌不出眼淚,滿眼猩紅的血絲盯著天花板,“可惜這場賭局,勝負就要分曉。”
……
懷特說過,伊萬小姐的病是窮人容易得的,他的意思是在條件艱苦,氣候惡劣,飲食衛生不達標又沒有醫療設施的地方長期居住,才會容易染病。
并且據猜測,伊萬小姐的母親也是死于這種疾病。
可兒時在星洲做小生意,四年前又榮歸故里,她們哪里能接觸到這種環境?
“所以,難道……難道他們當年去的地方,不是美洲嗎?”唐燭輕聲問。
說罷,對面那人明顯怔了怔,看看桌面上的杯子而后起身向后走。
他不明所以,一句話沒敢說。
就聽見前方傳來笑聲:“唐先生,你現在可以著手寫案件詳情了,我必須得給你倒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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