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依舊還想沖付涼笑,嘴巴里說出付涼糾結一下午甚至做足了準備也不敢給出的答案:“那就去吧。”
他完全不避諱小殿下回避十年的稱謂,“為了你母親,也為了你,付涼。”
室內光線明亮,青年與他對視著。
不知過了多久,付涼終于垂下眸子,自嘲地笑,可最后口中說出的話卻看起來與這一切并不相關:“唐燭,你喜歡說這種話,還要怪我為什么總想吻你。”
唐燭收回視線,有些狼狽地否定他這種無禮的揣測:“你…你應該與我說正事。”
他胡亂看些什么,胡亂做些什么,打算緩解心中的壓力。
于是唐燭紅著臉回到床前,磕磕絆絆說:“你沒有…沒有否定我的話,所以就是準備要去了?”
他抱著新疊好的衣服試圖將它們送回衣柜,中間路過沙發時還要埋怨:“都怪你…管家小姐說過很多次要讓裁衣店秀好名字再洗,你總是不聽,這里面肯定有你的襯衫。”
付涼的視線追逐著他的背影,回應著些不痛不癢的氣音。
唐燭在室內轉轉悠悠,最后還是停在了沙發前。
手中還多出一只上了鎖的木盒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