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當時沒有阻攔佩爾,是不是……
“不,沒有失敗。”付涼親昵地抬手捏捏他的后頸,全然沒把在場的羅曼放在心上,哄小孩般說:“但凡他的腦袋正常一點,都不會把佩爾唯一的逃生機會放在這條路上。”
那付涼的意思是……
唐燭方才面色上的傷心情緒還沒來得及換下去,眉毛皺著,眼睫毛也一眨一眨的,悶聲悶氣問:“那、那讓佩爾鬧出這么一遭,又提醒他讓他在禁閉室內襲擊學生,究竟是為了什么呢?”
說著,他終于慢很多拍意識到他們剛剛訪問那位被襲擊的受害者時的對話。
他試圖把這些線索聯系在一起,“安德烈拿了佩爾的東西,佩爾丟失的胸針,相似的背影,練習……”
說著說著,唐燭倏然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狗一樣,毛毛躁躁往付涼身邊縮了縮,“等、等等,不會吧……”
青年忍俊不禁,幾乎快要忍不住在這里親他,而后想了想,似乎是記起維納臨行前的建議,才把這些沖動強行忍耐下來,只說:“嗯,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要知道,羅曼十四歲的時候已經讓整個彼得格勒都記住了他的名字,他不會放任朋友被害。”
說著,付涼伸出手輕輕將桌子中間的寶石胸針翻了過來。
唐燭定睛一看,只見金屬底座上面赫然印著一枚圖騰。
那是非常眼熟的復雜圖案,之前像是在哪里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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