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的便是一個女聲。
“我知道……你是騙人的。”
“院子里,根本…根本就沒有薔薇花……”
“夏爾……夏爾先生……”
而后,我的眼前出現了少女臨死前滿是鮮血的臉。
她就在我身邊,沒有掙扎,只是睜大了眼睛,雙手用力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說不出話,渾身都在顫抖。
賣花女的呼吸逐漸變得微弱,直到最后,當倫敦的霧將我們埋葬在前,她還在問。
“真的……一幅也、也沒有嗎……”
我強行停止了回憶,慌慌張張在盥洗室抬起頭來。隨后開始瘋狂地洗手,直到上面的血泡破裂,又流出更多血液來。
疼痛使我冷靜下來。我開始意識到,能使這雙手變成這副模樣的原因,是幾個小時前,它片刻不息地在窗前挖出一個大坑。
而里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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