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付涼是故意這么問的,可還是盡量解釋地更清楚些,“當時……覺得很厲害,就記住了。”
于是就在他說完這些不痛不癢的話后,聽見了來自對方口中的一聲氣音。
“嘖。”
唐燭本不知道這個回應是什么意思,可卻隔著玻璃聽見車夫敲響車頂的聲音。
接著馬車全部在橫跨泰晤士河的大橋邊停了下來。
他將日記本收回懷里,剛想問這是怎么回事,便聽見大衛在敲響馬車車門后的聲音,“小殿下唐先生,威廉會和你們一同前往薩維爾街。”
“讓他上來。”
“讓他等等。”
唐燭說罷,意識到方才與自己聲音重疊的話是什么時,終于忍不住小聲嗆道:“喂,我剛剛不是有解釋清楚嗎?怎、怎么還這樣……唔!”
可還沒等他將所有話說完,付涼這邊就已經用行動將自己的回應重新解釋了一遍。
唐燭并不知道這人為什么忽然想要吻他,只是害怕自己的耳邊放大的唾液交換聲音被人聽到,瑟瑟發抖地主動迎接對方的唇舌。
而后低聲哼哼,“可、可以了,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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