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在臥室內轉圈踱步,時不時為自己打抱不平,“明明已經過了那個時間,海盜和綁架案總不至于出現兩次吧。”
而后又在露臺處呆呆站著,口中自言自語道:“再說了,付涼已經改變了劇情,他本該直接把我交給維納大人,然后再由大衛親自判我絞刑,把我押解回星洲。可這些事情都沒有發生……”
嘖。要說出去自己上絞刑架以外的劇情,唯一沒有完成的……
唐燭瞇起眼睛,微微側身看向了自己的行李箱。
他好像記得,當時在珍珠號上拿過一捆繩子做教學器材,沒錯,教學器材而已……
他慢悠悠過去,從床底拉出了行李箱,打開箱子內最不起眼的夾層,拎出一捆做工很好的繩索,指腹搓了搓上頭細密的絨毛,“應該還好吧,綁起來不會疼的樣子。”
不是,等等!
唐燭驚覺自己起了“歹心”,多少有些慚愧,用力把行李箱合攏踢了回去。
可接下里的半小時里,他的心思幾乎都在行李箱身上了,就算他用羅曼留下的伏特加試圖分散注意力,也沒辦法不認真考慮要選擇怎樣的打結方法。
他發現當人一旦認準了要做某事的時候,就會成為最佳調解員。
“嘖,反正原來的劇情里,就是我綁他十分鐘,他綁我一晚上……”
“繩子挺軟的,綁個手腕應該沒什么吧?”
“再說了,那天、那天晚上他都那么對我了,我綁他一晚上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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