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到名以后,唐燭才終于回過神。
“并不是。”可付涼并不想讓他開口,一邊往他杯子里夾方糖一邊回答,“只是推測而已。”
對于這個答案,羅曼十分不買賬,“你的意思是說,你只是靠猜測就提前知道了,喬治街后的小巷里蝸居在一棟樓的數百人中,有個長期以來為賣花女提供白色薔薇的人?”
“準確來說可能不是一個人。”青年的嗓音十分平靜,即使他即將說出的話比任何時候都能引起波瀾。
“是一群人。即使十年前賣花女死亡,花販子不久后也離開人世,但總有人能夠替補上那個位置,不是嗎?”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俄國人的眉頭緊鎖,他的表情完全不如從前般淡定,反而是因為這些肯定而表現出克制不住的擔憂來。
而付涼只是說:“知道。”
他側目看向咖啡廳內一張空無一人的餐桌,很快便將視線收回來,而后繼續道。
“這意味著,十年前的倫敦就已經天翻地覆。”
羅曼甚至伸出手掌使勁地揉了揉自己的臉,繼而感慨道:“或許公爵大人不告訴你真相,其實是想保護你也說不定?你確定要繼續追查下去嗎?”
“確定。”唐燭在青年之前回答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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