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美麗”、“純情”,又或是“性感”,諸如此類。
想到這里,付涼心底默默不爽了幾秒。
他敢打賭面對這些畫面,不只是自己的大腦會積極響應。
比如現在,在倫敦的布丁巷內,他們坐在某個不出名的剛開門的甜點店里,男人心滿意足點了冰淇淋后一勺勺品嘗的場景。
他就覺得怎么看怎么心情舒暢。
是了。就是這樣看起來身材高大本以為兇狠的男人,挺著一身壯實飽滿的肌肉,卻只是坐在甜品店小露臺的桌子邊,心滿意足地窩在這樣的地方,用大手拿著過于精致小巧的甜品勺,小心翼翼吃著一份冰淇淋,中途還會偷偷觀察唯一坐在自己對面的愛人有沒有覺得自己的愛好太過難堪。
但實際上看著這些,就連平日早餐只是喝茶的付涼,便也覺得有些餓了。
哪怕他從前看過很多年輕的淑女又或是男士在自己面前用餐,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滿足地吞咽著甜品的唐燭,付涼就是覺得手心有些癢。
這讓他回憶起兩人曾在德文希爾府吃過的那頓飯。
當時的晚宴上,不乏有人討論著意味不明的話,甚至是顯而易見的交鋒,總歸是透露著壓迫意味的話。
但出乎預料的是,唐燭只是默默喝著那點紅酒,眼睛流連在大廳入口的那一點地方,誰都不理。
他并不覺得這是一種木訥的規避風險的行為,他比誰都了解唐燭。他知道他只是不屑于對那些人表露出任何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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