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其實是真的。”付涼則是很輕易看穿他沒說完的話,又道:“如果你也恰巧記得我們在修道院的時候,我問老山姆,在十一月初卡文迪許家放出伯爵夫人病逝的消息,而他的兒子是什么時候在黑市把桂冠買到手的。那就回憶一下他是怎么回答的。”
唐燭思索片刻,試探性說:“……十一月十號左右?他還說當時快要到康納的生日。”
“等等……”等他重復完這句話,也發現了端倪。
某個來自莊園的人借伯爵夫人托付信物的機會把珍珠淚帶出去賣到黑市,而康納則是在發現珍珠淚的第一時間就將它買下。
“如果康納是十號左右將桂冠買下,那前面十天左右的時間……”
付涼索性回答他,“那十天的時間里,有人在夜間戴著珍珠淚出現在倫敦的街巷內,并且被人看到,因此才流傳出那樣的故事。為了驗證這件事是否是真實的,我也問過維納,據他所說當年皇室的人在聽到那個故事后,一改刻板的做派,甚至派人以消除火災隱患的由頭去到街道搜查,但是最后無功而返。”
他恍然大悟,“那條街道不會就是——”
“沒錯。”對方看著他睜圓的眼睛,輕聲說:“是布丁巷。”
男聲落地,唐燭的耳畔忽然響起了更緊密的雨。
他的腳步踩進倫敦街道石板路大小不一的水洼中,又緩緩攜著水漬踏進另一汪雨水中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