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涼卻一副無所謂的姿態,恨不得般來沙發茶幾就地度假:“沒必要著急?!?br>
雖然知道這案子他必破無疑,但一直耗下去,也不知道誰會突然跑出來給付涼一刀,這對唐燭來說,比把他放在火堆里還難受。
他打商量似的,語氣在空曠的倉庫內顯得緩和了下來:“付涼,那你想想出去的辦法吧,嗯”
安穩坐在背后的青年,像是能看到此刻唐燭眼睫挑起的模樣,一雙漆黑的眼又會怎么盯著自己。
可憐兮兮,像維納那家伙養的大狗似的。
于是付涼暗自無奈地閉了眼,終于道:“安靜待一會兒,會有人來開門的?!?br>
可惜狗狗并不領情,聽到了新奇事兒似的,“真的難不成你早知道咱們會被……也不對啊,如果不是我忽然進來,剛剛你分明能脫身的。”
他終于明白,對這男人來說,自己“保持安靜”的要求簡直是左耳進右耳出。
而這種情況下,唯二的好辦法。要么兇他一頓,他自會閉嘴。要么怕是得多費口舌,將本就通俗易懂的事態,拆開擺明給他看。
付涼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第一種。
只是還未開口,背后的男人小心翼翼扯了扯自己的西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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