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未得到任何回應。
唐燭聽著交響曲悲愴的奏鳴聲,尷尬地垂下腦袋。
怪不得離家出走都沒人找,看來是有原因的。
維納并未氣惱,往里走了幾步,徑直到辦公桌前,敲了敲桌面:“艾伯特,你應該心中早有答案了吧?”
艾伯特,那是付涼在本家的名字。
“沒有。”
“啊,真令人傷心,那么久不見,我們小艾伯特都學會說謊了。今早我可等了你好幾個鐘頭,見面也不叫叔叔嗎?”他笑著伸手,想去揉付涼的頭發,卻被對方抬起的眼定在了原地。
“你以為我是看在誰的面子上,才起了個大早。”他指的是昨日早晨登上女王號這件事。
維納笑了笑,將手換了個地兒,拍在了付涼肩頭上:“放心,你的人情我都記得呢。不如這樣,西郊那兒有個風景還算秀麗的莊園,叫什么來著……不重要,送你了。有興致的話,可以帶著你的朋友,啊不好意思,忘了你沒朋友。”
好家伙,親叔叔捅刀子真是照心窩子使勁兒。
不愧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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