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晏黎眼神都帶著控訴跟委屈。
容御其實也委實有點冤枉。
他是個習武的糙漢子,盡管也算得上文武雙全。
但到底不曾溫柔的待過誰。
他已經盡量很小力。
依舊是沒有控制好力道而已。
“你這個蠢nV人怎麼這麼難侍候?”容御冷冰冰道。
嘴上不饒人,動作倒是真的越來越放緩。
慢的時候都有種讓君晏黎覺得,容御修長好看的手指隔著毛巾在m0她臉頰額頭。
直到毛巾擦拭到了君晏黎脖頸上的時候,容御墨黑sE的眼眸閃過一抹寒意。
君晏黎白皙的脖頸上面,還有著她當時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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