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有半點兒差錯。
容御不單單是她夫君,還是一個毒發的病人。
此時此刻,就是她君晏黎要救活的。
除了救人并無他想!
“兩百零六針。”季扶蘇已經拿著筆墨在記錄著。
他把銀針數量跟扎針位置牢牢的記住。
君晏黎自言自語的道:“才兩百零六嗎?還不行,還要接著行鍼!”
就在汗水模糊了君晏黎視線的時候,彩云溫柔的拿手帕給她擦拭汗水。
嘴邊還有著一杯溫熱的水。
君晏黎完全是憑著本能在動作,喝水也好,行鍼也罷。
彩云的眼淚嘩啦啦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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