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好像看到什么特別有趣的東西一樣,彎腰湊到她面前:“年紀輕輕怎么訛人呢?我又沒睡你,憑什么給你錢?”
說完順手捏了捏她的臉,悠閑地就要轉身走人。
如歌從未意想過,自己此生會落入這樣的境地。
她居然會變成一個毫無廉恥的人,為了生存不顧一切地再次撲上前去,像一個妓女一樣推銷兜售著自己。“我可以的,我會這個,你要不要試一試,試一試吧,求求你......”
極度的羞恥之下,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燒到了臉上。她滾了滿臉的泥,混著濺上的血和涌出的淚水,一張臉臟的令人嫌棄。
只是為了一個活下去等待轉機的可能。在這一刻她已經不認識自己。
誰能想到,昨天的她還在園區不忍心開詐騙單,那時她尚且不知道開不出單的代價。現在,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的話,只怕她也會想盡一切辦法開單。
可能以前的葉如歌已在不知不覺間死了,現在這個撲上去求一個恩客的輕賤女人不知道是哪一個。她居然可以為了生存做到如此地步。
很多很多年之后回想起來,葉如歌意識到一切在這個時候已有征兆。
她本就是一個復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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