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準鏡里的女人蓬頭垢面,衣不蔽體。被扯破的衣服勉強蓋住了輪廓,臉也臟的分不清眉眼,卻露出來一雙白生生的嫩腿。仔細看,那腿上一片一片的紅青瘢痕,分不清是昨晚被他掐的,還是被蚊蟲咬的。
她瑟瑟縮縮地蜷著,連后腦勺都寫著緊張。來來往往的兵丁雖然不敢碰她,但無數不懷好意的目光一遍遍從那腿上掃過去。尤其是davis,這大塊頭昨天就看上了她,此時眼睛幾乎黏在她的身上。
嘖,從小就煩別人動我的東西。gavin不滿地皺眉,無聲地調轉了槍口。
&毫無察覺,看得正高興。他用胳膊肘搗了搗身邊的一個大兵,“唉,你說gavin什么時候愿意把她給別人玩?”
“別看了。”身旁的大兵扒拉他。
&摸著下巴歪頭瞧著,“我還沒試過這種白嫩的華裔女孩呢,真好看,就是太瘦了,一不小心就撅折了。”
“......”身邊人伸手扳過他的腦袋。
&回頭一看,男人此時正坐在帳篷門口調槍,黑洞洞的槍口不知道何時已經對準了他的大腦袋。
“哎呦!”davis嚇得一個激靈,起身就抱著槍跑了。
&抱著槍拖拖沓沓地起身,去新鮮的尸堆里扒了一件女人衣服下來,又懶洋洋地走到那鴿子跟前。
那小鴿子對剛剛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只悶頭一口接一口地喝那碗湯。這是如歌兩天來吃到的唯一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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