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的力氣還沒有他一只手的勁兒大,膽子小的像鴿子一樣,拿把刀都戰戰兢兢的。好玩的是,就這么一個沒用的東西,居然還撲騰著想殺他。
蠻好玩的。他還沒玩夠。養著多玩幾天再掐死。
他隨手拿起毯子裹住渾身濕漉漉的女人,扔在帳篷里,懶洋洋地起身去訓練那幫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葉如歌醒來的時候已是正午,她被帳外歸營的吵鬧聲驚醒,渾身上下四肢百骸都酸痛無比。
她望了望明亮的天光,不辨時間,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
葉如歌用手扶著床頭,嘗試著站起身來,腳尖觸地的時候,下身酸痛不已,雙腿好像不是自己的,她一下滾落在地上。
帳篷一挑,走進來一個男人。他訓練歸來,燥熱無比,進門便把上衣一扔,腳下卻突然滾過來一個人。
&定睛一瞧,呦,這小鴿子醒了。
剛罰了幾個在格斗中失敗的兵崽子沒飯吃,他此時心情頗為不錯。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掙扎著要爬起來的小鴿子,操的狠了連站都站不起來。就這還想殺他。
他滿臉好心好意地將女孩抱起來,要帶她去樹林里陰涼的地方吃飯。他把女孩放在樹下,回身去拿了最好的飯食回來,反正也沒人敢和他搶。
他把茶葉沙拉,魚飯,可麗餅在樹下一字排開,又隨手開了一個椰子遞給女孩,看著她兩只小手抱著椰子一口一口地喝,狀若無意地問,“你在北國是做什么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