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生死時,熟悉的恐懼感開始逐漸回過神來,葉如歌慢慢垂了眼眸,聲音低了下去。
嘁,剛剛不是說的好好的,怎么說著說著又懨了呢。頭低著,小下巴收著,活像一只見了鬼縮在墻角的鴿子。
一點都不可愛。
“鴿子的反義詞是什么?”gavin打量著她,冷不丁又拋出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鴿子,鴿子沒有反義詞。”她結結巴巴不知道怎么解釋。
“怎么會沒有。鴿子的反義詞是尸體。”
鴿子是活的,是柔軟溫暖的,是好玩好逗的。但是她差點死掉的那個時候,摸起來冷冰冰的,一動不動,不再揮舞著翅膀在他心頭撲騰。
他永遠記得那個時候,太可怕了,和擁有她的時候截然相反。他從未感受過那樣窒息般的恐懼。盡管他并不
明白,那就是失去。
而葉如歌則是徹底沒有聽懂這個小學北國語考試都難及格的人在說些什么,只是愣愣坐著,任由他揉了揉自己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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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接下來的幾天,gavin仿佛突然對北國語產生了求知的熱情,追問的如歌既沒有時間想未來,也沒有時間逃避現實。
&這個人的知識范疇很奇怪。他不懂人命關天,卻懂得怎么讓人振作起來:用生活里的細節絆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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