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大,她的鼻尖上已經(jīng)滲出細(xì)細(xì)密密汗珠,仍彎著腰小心翼翼把弓和箭一樣樣收好抱進(jìn)懷里,像侍弄什么金貴東西一樣。
如歌心里正盤算著,晾干了的東西放回原處不會被gavin發(fā)現(xiàn),頭頂卻突然有了一片陰影移動過來,遮住了如火般的驕陽。
她抬頭,正撞上男人饒有興味的眼睛。
“不...沒有,我沒有偷你的東西,我只是想幫忙刷一刷,整理好了就給你放回去...”
小鴿子手忙腳亂地解釋,活像一個抱著弓箭應(yīng)激之后四處撲騰的鴿子。
&看的正高興,并沒有一點兒生氣。但他把弓箭接過來,嘴上卻仍是一如既往地嚇唬鴿子:“偷了這個用來殺我?匕首都不會用,就會用這個了?”
一句話把本就應(yīng)激的鴿子更加嚇得小臉慘白,掙扎著要說話,卻又說不出來什么成句的,只是一味說沒有。
嘁,想不想殺我你自己不比我清楚?犟嘴。
有什么好怕的,想殺我和能殺我之間隔著三萬六千里,這鴿子明明揣著心思還不敢被提。
&一手拎著弓箭,一手拎著鴿子,開開心心走到后院靶場,指了指靶心,沖她揚揚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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