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可他現在為什么會突然和我說這個。
她望著眼前這個未開化的野獸。他知道自己是在報備行程嗎?他知道感情有多可怕嗎?
很顯然是不知道的。眼前的人又拎了拎她的耳朵,“不遠,晚上就回來,把飯留著。”
如歌低著頭抿嘴不說話。
別扭。gavin起身,扛了槍往外走去。
如歌老老實實訓練了一天。傍晚時分訓練結束,丹拓拿了飯進來。如歌沒吃,比劃著讓他放在客廳餐桌上,自己拿了一把gavin留給她的空槍拆了,趴在餐桌上畫槍支構造圖。
她容色平靜,只一心一意地畫,直到夜幕四合,燈已亮起,她抬頭望了一眼窗外。
丹拓帶了幾個人在門口安靜地守著,沒有招呼不敢進來。
整棟別墅安安靜靜,入夜后的山頂,只聽得到鳥叫和蟲鳴。
夜里的山是有些可怕的。好像那些猙獰的山勢都在陽光下隱藏了鋒芒,等到夜里開始露出張牙舞爪的形狀。
如歌又抬頭看了看夜空。完全無污染的空氣如此清透,看得到星星匯聚而成的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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