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仍然是空的,漆黑一片,太大的床因為只蜷了小小一個她而顯得空曠。她摸黑下床走出去接水,周圍很安靜,門口依舊有人站崗。
她也依舊很平靜,直到她意識到自己接水的手在控制不住地發抖。
一定是睡覺的時候壓麻了手臂。
于是她換了另外一只手來握杯子。
可另外一只手也在抖。
于是她兩只手一起上來握住杯子,卻又被飲水機里流出的熱水燙到。她畏疼不由得一丟,杯子當啷摔在地上摔得稀碎。
如歌低頭發現自己下來的時候居然又忘了穿鞋,于是她終于破罐子破摔地坐在地上抱頭痛哭。
老天啊。再沒比這更可怕的事情了。
你難道要我承認自己六神無主心慌意亂嗎?為了一頭畜生。
你難道要我承認我真的害怕,怕到心底如涼水淹沒一樣,他是不是出事了,他出事了怎么辦。
老天啊,不該是這樣,這一切不該這樣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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