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不可能!我昏過去之前還是有知覺的,不可能......”一雙小胳膊撲騰著掙扎起來去摸自己的腿。
“你昏過去之后正好有輛車過來,從你腿上軋過去了。”男人端著一張臉,瞎話張口就來。
這個謊言過于粗劣卻又直接,把葉如歌錘蒙了。
理論上來說,這是不可能的事。怎么會看到有人倒地還有車徑直開過來。
但在這個鬼地方,想想卻又像是會發生的事。這里從不把人當人。
&雙手抱臂,仔仔細細觀察著小鴿子臉上每一絲好笑的表情,她那點小心思仿佛透明的一樣呈現在他面前。
愣了兩秒,鴿子像是意識到真假不重要,癱了才最可怕,兩只漂亮眼睛里瞬間浮現出淚水,“你當時不是在...”,再看向他的眼神里已經帶了埋怨。
呦,這是埋怨我沒有救她呢。
“葉如歌,想什么呢?是誰口口聲聲說命不是我的?既然你不是我的,我憑什么幫你攔住車?”
既然你是自己的,那你的好壞我可管不著。
多么完美的邏輯,用來噎鴿子的嘴最好。
而鴿子卻已經開始嚎啕大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