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上學(xué)上出來的傻子嗎。嫌他耽誤她找機會逃跑了。
“葉如歌,你是個什么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著什么心思!你想學(xué)我就要教你?”
葉如歌知道自己的情緒此時是不理智的,是極端錯誤的,但是她控制不住。生理期的不適和被他戳破的希望匯集在一起,讓她徹底崩潰。
她此刻只想吼回去,哪怕她會死,反正也早就想死。學(xué)不到本事,逃不出去,還不如死。
于是她抓起滿桌的破損地圖向男人擲去。
“那你讓我死,你殺了我,不就是死!”說著說著她又往墻壁跑著撞去。
“你又發(fā)什么瘋!”男人擒住手腕把她拎過來,鴿子在他手中散著頭發(fā)撲騰?;蠲撁撘粋€瘋女人。
手里像握了一塊冰一樣冰冷。男人的兩個眉毛皺的像要打起來,再低頭看看腳上,她連拖鞋也沒穿。
&像拎槍一樣攔腰把她拎起來丟到床上,“你不難受誰難受?你就作吧你?!?br>
媽的,這女人是不是腦子有病,每個月來月經(jīng)的時候都會變成瘋鴿子。
腦海中浮現(xiàn)出阿明那張諂媚著向他解釋的臉。“作就是說女人無緣無故就無理取鬧不高興?!?br>
精辟。北國文真是博大精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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