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百口莫辯:“不,不是...”,轉(zhuǎn)頭想要給舞娘道歉,又意識到gavin說的是他那口奇怪口音的北國語,舞娘聽不懂,仍在高高興興沖gavin飛吻。
&抓住她的手臂,不講道理地把他的鴿子拖走。如歌甚至來不及和這個漂亮的女人道別,就再次被拖入喧囂的聲色場。
臺上已經(jīng)換了新的節(jié)目,這次是幾個巨大的紅酒桶里泡著渾身赤裸的美人兒。燈光曖昧,美人出浴,酒香彌漫。怪不得歡呼聲一浪蓋過一浪。
如歌回頭,遠(yuǎn)遠(yuǎn)只看到那張素凈的臉隱入人群,沒人認(rèn)得出她是那個美艷的舞娘。
是的,同一個人妝前妝后是可以差別巨大的。我怎么忘了這一點呢。如歌在心底暗暗地想。我也是很會化妝的。
深夜。
如歌輕輕坐起,望向窗外夜華如晝。
這不是她第一次如此望向枕邊的男人,在深夜里籌劃著一件悖逆他的事情。上一次的痛苦還歷歷在目。
她知道他遠(yuǎn)沒有看起來的那么隨意散漫,實際上,他的謹(jǐn)慎和敏銳超乎常人。
但是她嗅到了機會,那為什么不做呢。
她可以去死,可以一次次嘗試逃脫,她唯一無法承受的卻是日復(fù)一日甘愿在此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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