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靜了很久很久。他的大腦盡管缺少慈悲,卻極度聰明和敏銳。
所以他飛快地明白自己錯了,然后就是意識到錯的太多,已經錯到無法回頭。
但是他跳過了中間的這些想法,并沒有說出口。他并不想讓這悲傷同樣浸潤鴿子的眼睛。
過了很久很久,他終于開口。“你說在北國,四季分明,那是不是不像這里終年白雪。”
“是的。”如歌說,“雪有融化的時候。大雪覆蓋一切,吸收一切,待等來年冰雪消融,什么就都過去了。又是一個輪回。”
“都過得去嗎?”他問。
如歌知道他在問什么。他在問自己還能不能回頭,是否所有的罪惡都能像漫天白雪一樣,換一個文明的世界就能在春暖花開的時候融化。
她的嘴唇在火光中微微顫抖,她沒有辦法做出一個違背良知的回答,但她也沒有辦法告訴他不能。
于是她最終輕輕地說,“我不知道。”
&笑了笑,揉揉她的腦袋,“睡吧。”
何必為難鴿子。他一早明白自己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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