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次例外。
一個深夜,在被調弄到極致的時候,他的小鴿子也會突然間喪失掉所有的清醒,在痛苦的渴求與不得中伸手抓住他的衣領,“教我”,她說。“教我,我自己來。”
她實在是太過青澀懵懂,之前從未感受過這方面的欲望與歡愉,連自己來都不會。
在他這里感受到極致的歡愉之后,又被這般挑撥出極致的欲望。
她痛苦,她恐懼,恐懼于這般的渴求與失控。所以她要他教她,想自己掌控自己的身體,自己滿足自己。
他看了看他的小鴿子。雙唇無助地張著,不由自主地輕輕呻吟,整個人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一雙小手緊緊地拉著他,求他,求他教她怎么自己解決。
他笑,這怎么能教。哪有男人會教女人怎么自己解決。
于是俯身沖撞進去,仗著強勁有力的腰身,一次次把她送上云霄。讓她在自己懷中失控,盛放,哭著從嗓子里溢出聲音來。
最后她徹底癱軟在他懷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再動一下。
他捏住她的下巴吻了吻眉心。“這可不能教。你要記得,有多么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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