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點點頭。他如今話本故事聽多了,編故事的本事有長進,編的合情合理邏輯通順。
她是不信的。但她也沒有什么辦法。只能一遍遍翻看那些書。
而他不滿這些東西搶占了鴿子的注意力,就問她里面寫了什么。
白色的窗紗下抱著書的鴿子很漂亮,像長了一身雪白的羽毛。
她應該被很多花圍著,他無端端這么覺得。應該有一束火紅的、嬌艷的、掛著露水的花,映襯著這張臉頰似玉、雙眸含水的臉。
如歌被他盯的心慌:“這是本論語,太文言了,你聽不懂。”
“講講。”他盯著鴿子。這個時候的鴿子總是分外有吸引力,透過她,仿佛能看到另一個世界,一種遙遠的文明。
曠大的房間里,開闊的窗下,他從身后環(huán)著他的小鴿子,要看看她每天都在讀些什么。
一個連北國字都認不全的男人,聽她一字一句指著豎版的書念,念四書五經,念仁義禮智信。
多可笑,古有傻子對牛彈琴,今有她葉如歌對著一頭畜生講仁義禮智信。
有天念到一個戲詞本子,“你在唐營掌帥印,奴本是西番女釵裙。”如歌的聲線抖了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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