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為是鴿子故意的。
這鴿子她了解,表面上可憐巴巴,實際上心眼兒多著呢。
如今一看到月亮快圓了,他就開始緊張,摟著鴿子不撒手,生怕明天一睜眼鴿就開始捂著肚子和他鬧,不能碰不說,脾氣也不好,動不動就哭。
果然。
“這個床不軟,我腰疼。”小鴿子躺在他已經捂熱的被子里,懷里抱著個他頭一回知道叫熱水袋的東西。而她居然還蹬著腿不滿意,說床不夠軟。
他是成天拿槍的人,所有臥室的床都是硬板的。即使這樣以前也不愿意上來住,成天混在營地里睡帳篷。
偶爾十天半月來住一晚,八成還是喝醉了之后隨意躺在沙發或者地板上和衣而臥。如今給她的這張,已經是挑了最軟的了。
&望著她認真地想,是不是太慣著她了。以前老老實實跟著他睡帳篷的時候,也沒見她敢挑三揀四。
但最后還是深吸了口氣,打電話讓親兵運個更軟的床墊過來。
剛要安生躺下,鴿子轉頭又抱怨,“你起來太久了,被子里都不熱了。”
&望望外面驕陽似火的天,又望望室內開著的空調,終于還是軟下聲音來。“沒事,我再躺一會兒就熱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