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本應該是北方人的。”來到這荒夷之地,就是北雁南翔。
“什么北方人。”他嗤笑著捏了捏她的臉,我都不是你們國家的人。
“你本應該是的。”她緩緩避開他的視線。如果沒有這樣人口販賣的罪惡,你本應該是的。
他沒有再說話。長久相處以來,他已經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除叢林法則之外的價值觀,知道還有不靠弄死別人也能活下去的地方。
但是他早八百年回不了頭了。
他就該在這樣的污糟地方爛死,沒有任何地方會承認他是人。
全世界恐怕也只有這一只小鴿子堅定地說他是人,是北方人,是本應該很好的人。
他不愿意想這些,于是他又捏了一把她的臉,在那白嫩的臉蛋上擰出紅印來。然后起身出門抽了一支煙。
爛死吧。就讓我爛死在這污糟世間吧。
一支煙抽完,他拿起槍,又奔赴了新的一個任務。
最近需要殺的人越來越多,想必是首領遇到麻煩了。他這一年多忙著陪鴿子,沒有心思過問太多內部斗爭的事情。他也不想問,總歸是領命行事罷了。殺人嘛,他擅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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