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沉醉的夜晚,夜色深沉。他著一身黑衣隱沒在庭院里,站在當中看月亮,仰頭向天空中吐煙圈。
過了一會兒,他還是決定進去。
如歌已經睡下了,他來到床邊,安靜望著睡夢中的她。
你要靈活。他曾經這樣告訴她。
那時候教她格斗術,她天賦平平,力氣也不大。如果想在這真刀真槍的搏殺場上活下來,那就只有利用瘦小的特征,讓自己的動作盡量靈活。
但如今,她已經有些過于靈活了。不僅動作靈活,而是方方面面都很靈活。
心思過于靈活,脾氣也過于靈活。
太靈活的人,是能成事的。尤其當她手里攥著自己的心的時候。
他都知道,但他不想掐死他的鴿子。
他望著睡夢中的鴿子。細瘦一段骨,盈盈一張皮。
怎么不是他的寶貝呢。他有自己的、瓷器一樣的寶貝。
怕吵醒她,于是他在一旁合衣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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