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還是翻了出來,而且用在了她自己身上。
在那一剎那間,他短暫地忘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問,“昨天幾點吃的?外包裝是什么顏色的標簽?”
這是他審訊別人時下意識的動作。葉如歌的頭發被死死扯住,于是只能抬頭和他直視。他的手重,她疼的眼圈含淚,向他揮了揮右腕上的頂級軍用表,在水里泡了這么久依然分毫不差。
“昨天夜里12點整,不差一分一秒。還有十分鐘。我如果得不到洗胃,十分鐘之后,你就會知道,我對表的本事,你教的也很好。”
這是如歌給自己設置的最后一重保障,以生命的重量來防范他。這里已經是北國的領土,只要進了醫院說清楚情況,政府便會為她提供保護,gavin很難再帶走她。
男人看向她腕上的表。那本是男士的軍用表,掛在她纖細的腕子上,顯得表盤奇大無比。而那表盤上的指針正一刻也不停地移動,一下一下,像是在催命。
葉如歌,好得很,葉如歌。他緊咬牙關點點頭,不知為何竟然開始走神。大半夜12點服毒,如今還要洗胃,這小鴿子真是被慣上天了,不知道胃管插進去有多痛苦。
他狠狠把她推開,兩塊咬合肌凸出頰頦線,笑的窮兇極惡,抬手就給槍上了膛。“想死哪用這么麻煩,還要等10分鐘。不如我現在就殺了你。”
他抬手瞄準她,她轉頭毫不猶豫地向著醫院大門跑去。
她沒有任何遮攔和躲避地跑著,把整個后背和后腦完整地留給他。
她是報了必死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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