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如歌繃了臉不給他。

        “你騙人。你右上口袋里明明有，看露出來的一點邊，就是我抽的那種外煙。不是給我的，又是給誰的。”

        如歌無奈，拿出煙來點燃。她按下打火機的時候，gavin看著她熟練的動作，腦海中又浮現(xiàn)起十年前那個連火機都不敢按，生怕燒到手指的年輕女孩。

        這女人奇怪的很。明明也只比自己小幾歲，怎么總是讓人覺得她是小女孩。

        好像不慣著她，就是欺負了她一樣。

        如歌把煙遞給他，他舉了舉雙手上的手銬表示無法拿，旋即四仰八叉靠在椅子上，仰了臉要她給他送。

        如歌于是用手夾了煙往他唇邊送去，眼見煙蒂就要碰到嘴唇，他卻突然轉(zhuǎn)了臉親上她的手。

        唇碰上她纖細的手背，帶來又癢又麻的觸感。

        他甚至趁機輕吮了兩下，轉(zhuǎn)頭得意地對她眨眨眼，終于老老實實把煙含進了嘴里。

        他好像甚至都沒有一絲悲傷，誰家死刑犯高興成這個樣子，也沒有半點恨她的意思。可他越是這樣，葉如歌越是難過。

        十年了，十年來她從未覺得自己的決定是錯的。摧毀詐騙園區(qū)，抓捕武裝軍頭目。他手里的人命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他該死，甚至都不配正常的死刑。

        她從未覺得自己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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